如今他旧事重提,我也实话实说。
“我去,是为了一副画。”
可这样的答案,不仅说服不了方霁青,更说服不了在场所有认识我们的人。
“是什么样的名画会流落到这种不入流的九级拍卖场啊,顾先生在说笑吗?”
我张了张嘴,逐又闭上。
解释只是徒劳。
谁会相信港城首富的独子,会喜欢一个名不见经传画手的画作?
交头接耳的声音渐渐大起来。
方霁青的眼里生出得意。
“顾迟,承认吧,你就是故意的。”
“你提前调查了我会参加那场拍卖会,所以故意带着汀兰出现。利用我们之间的误会,让她伤我,再次逼我远走。”
“可是,顾迟,我不是你,我没有你那么狭隘。”
“我爱汀兰,所以那些误会,我从没想过再澄清。”
“汀兰能爱上你,嫁给你,从那段伤痛中走出来,我其实比谁都开心。”
“我之所以回来,仅仅是因为我妈妈的临终遗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