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念诀。很快,一股冒着蓝光的妖力涌进我的身体里。“不,不要!”千年来,我每天都想要阻拦他把自己妖力给我。却没有一次成功。传送完毕,儿子变得更加虚弱。他往我怀里拱了拱,明明没有半点温度,却像是得到了什么暖意一样。“娘亲,我好想你。”“我坚持不下去了,你快来带我走吧。”我泪如雨下。儿子已经修行千年,却依旧妖力低下,只能保持孩童模样。不是因为他是野种,而是因为他把所有的妖力都用来修复我的原形。尽管他知道这么做我活过来的概率微乎及微。依旧日以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