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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去点鼠标关闭。
视频窗口关掉了。
但下一秒,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自己亮了起来,开始播放同一个视频,声音尖锐地传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去拿过手机,想要关机,却怎么也按不动关机键。
视频顽固地播放着,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让整个屋子都听见。
“谁?
谁在搞鬼?!”
王磊惊恐地环顾四周,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我悬浮在他身后,冰冷的怨气如同实质,缠绕着他。
他终于按灭了手机屏幕,但电脑屏幕上,那个视频窗口再次弹出,这次,画面中央,我的脸孔占据了整个屏幕,双眼流着血泪,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啊——!”
王磊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远离电脑桌。
他冲过去拔掉了电脑主机的电源线,又拔掉了显示器的电源。
室内灯光闪烁了几下,最终熄灭。
房间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他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删掉……必须删掉……”他喃喃自语,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第二天,他开始疯狂地清理自己所有的电子设备。
他将电脑硬盘格式化,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将存储卡一张张掰断。
他以为这样就能抹去一切。
可他错了。
晚上,他新买的手机突然自动开机,屏幕上赫然又是那段视频。
他格式化过的电脑硬盘里,那个文件夹又诡异地出现了,里面的视频完好无损,甚至多了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角度,更加清晰地记录了他的罪行。
他试图删除,文件却提示[无法删除]。
他尝试粉碎,软件却直接崩溃。
那些视频,无论他怎么做,都会自动恢复,阴魂不散。
恐惧彻底掌控了他。
他开始在家里看到我的影子。
昏暗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裙的模糊身影一闪而过;半夜醒来,感觉床边站着一个人,能清晰的感受到冰冷的气息拂面;镜子里,他的倒影旁边,会多出一个披头散发面色惨白的女人。
他不敢开灯,也不敢关灯。
黑暗让他恐惧,光亮也让他看到不想看的东西。
他的精神一天天萎靡下去,黑眼圈浓重,眼神涣散,嘴里总是念念叨叨着“别找我”、“不是我”、“删掉了”。
张强他们打来电话,他也不接,只是抱着头缩在沙发角落
《死后,我化成怨灵复仇小说》精彩片段
磊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去点鼠标关闭。
视频窗口关掉了。
但下一秒,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自己亮了起来,开始播放同一个视频,声音尖锐地传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去拿过手机,想要关机,却怎么也按不动关机键。
视频顽固地播放着,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让整个屋子都听见。
“谁?
谁在搞鬼?!”
王磊惊恐地环顾四周,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我悬浮在他身后,冰冷的怨气如同实质,缠绕着他。
他终于按灭了手机屏幕,但电脑屏幕上,那个视频窗口再次弹出,这次,画面中央,我的脸孔占据了整个屏幕,双眼流着血泪,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啊——!”
王磊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远离电脑桌。
他冲过去拔掉了电脑主机的电源线,又拔掉了显示器的电源。
室内灯光闪烁了几下,最终熄灭。
房间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他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删掉……必须删掉……”他喃喃自语,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第二天,他开始疯狂地清理自己所有的电子设备。
他将电脑硬盘格式化,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将存储卡一张张掰断。
他以为这样就能抹去一切。
可他错了。
晚上,他新买的手机突然自动开机,屏幕上赫然又是那段视频。
他格式化过的电脑硬盘里,那个文件夹又诡异地出现了,里面的视频完好无损,甚至多了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角度,更加清晰地记录了他的罪行。
他试图删除,文件却提示[无法删除]。
他尝试粉碎,软件却直接崩溃。
那些视频,无论他怎么做,都会自动恢复,阴魂不散。
恐惧彻底掌控了他。
他开始在家里看到我的影子。
昏暗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裙的模糊身影一闪而过;半夜醒来,感觉床边站着一个人,能清晰的感受到冰冷的气息拂面;镜子里,他的倒影旁边,会多出一个披头散发面色惨白的女人。
他不敢开灯,也不敢关灯。
黑暗让他恐惧,光亮也让他看到不想看的东西。
他的精神一天天萎靡下去,黑眼圈浓重,眼神涣散,嘴里总是念念叨叨着“别找我”、“不是我”、“删掉了”。
张强他们打来电话,他也不接,只是抱着头缩在沙发角落之死我飘浮在他面前,周身的怨气如同实质的黑雾,将这片空间彻底笼罩。
张强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求饶,又似乎想咒骂,但最终只剩下徒劳的喘息。
杀了他?
不,太便宜他了。
死亡对他来说,反而是种解脱。
我要让他,尝遍我所承受的一切。
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辱,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那种被信任之人背叛被世界抛弃的冰冷。
我的意念微动,周遭的景象开始扭曲。
不再是这间充斥着恐惧和血腥的破屋,而是那个改变我一生的,阴暗潮湿的房间。
张强惊恐地发现,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施暴者,而是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
“不……不要……”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试图躲避那并不存在的拳打脚踢。
他还记得之前做梦的感觉。
几个模糊的人影围了上来,带着狞笑,说着污言秽语。
那是他,是李兵,是王磊,是赵峰,是孙亮……他们曾经的嘴脸,此刻成了他自己的噩梦。
他感受到衣服被撕扯的羞辱,感受到拳脚落在身上的剧痛,感受到那些刺耳的嘲笑和威胁。
“求求你们……放过我……”他哭喊着,声音嘶哑,充满了真实的恐惧。
我冷漠地看着他,看着他在我制造的幻象中挣扎,这还不够。
场景再次变换。
他站在悬崖边,身后是步步紧逼的威胁。
有人恶狠狠地告诉他,如果敢把事情说出去,就让他全家不得安宁。
他能感受到那种被逼到绝路的恐惧,那种为了苟活而不得不选择沉默和屈服的懦弱。
“我不敢……我什么都不敢了……”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接着,是无尽的黑暗和冰冷。
他像我一样,被抛弃,无人问津。
他呼喊着,挣扎着,却只有风声回应。
他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感受到了被世界遗忘的孤独和绝望。
一遍又一遍,我让他沉浸在我曾经的痛苦里,让他体验我死前的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
终于,张强的精神彻底垮了。
幻象散去,他依旧瘫在地上,但眼神已经涣散,如同残花败柳。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嘶喊,只是不停地磕头,额头撞击着冰冷肮脏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错了,我错了,林晚……一声,将牌狠狠摔在桌子上。
“你搞什么鬼!”
对家不满地吼道。
“鬼!
有鬼!”
赵峰指着那张牌,浑身抖得像筛糠,“是林晚!
是她!”
桌上的牌明明正常无比,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疯子。
“输昏头了吧你?”
“我看是毒瘾犯了?”
嘲笑声和质疑声淹没了他。
我没有停手。
他摸到的每一张牌,都开始扭曲变形。
要么变成空白,要么浮现出死字,要么就是我那晚惨死的模样,不断在他眼前闪现。
他开始语无伦次,胡乱出牌,输得越来越快。
“借我点!
快!
下次一定翻本!”
他向身边的人哀求,可没人愿意搭理一个疯子。
恐慌和赌徒的不甘心扭曲了他的脸。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内心翻涌的绝望和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冲出麻将馆,跌跌撞撞地跑去找放高利贷的。
我冷漠地看着他签下利滚利的借据,拿到钱后又疯了一样冲回赌场,妄图翻本。
结果可想而知。
几天后,他在一条阴暗的小巷里被追债的人堵住。
拳打脚踢的声音,骨头断裂的脆响,还有他痛苦的哀嚎,对我来说,如同最悦耳的乐章。
我飘在巷口,看着他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双腿以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
他不会死,但后半生,将在轮椅和无尽的债务中度过。
这只是利息。
赵峰解决了。
我的目光转向下一个名字:孙亮。
那个总是带着讨好笑容的男人,拿着手机,将我最屈辱的时刻记录下来。
我入了他的梦,发现他很怕水,小时候差点淹死,对水有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真是……太合适了。
我找到孙亮时,他正在家中对着电脑发呆,屏幕上是他和新女友的亲密合照。
看起来,他似乎已经将那晚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怎么可能让你这么轻松?
我开始行动。
先是细微的声音。
他家里的水龙头,即使关紧了,也总会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
他检查了好几次,找不出任何问题。
夜晚,他躺在床上,会清晰地听到窗外传来河流奔腾的哗哗声,可他家住在市中心的高层,附近根本没有河流。
干燥的办公室地毯上,却感觉脚踝处传来冰冷的湿意,仿佛踩在水洼里。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会突然感到有冰冷的水滴落在脖子上,抬头望去,天花板却完梦里回荡,冰冷刺骨,“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
他看到了我,眼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剧烈地挣扎起来,绳索勒进皮肉,渗出血迹。
“不!
滚开!
滚开!
贱人!
鬼!!”
他在梦里疯狂地嘶吼。
就在他的精神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现实中,异变陡生。
贴在卧室门上的符咒,像是被无形火焰点燃,瞬间化为灰烬,黑色的纸灰簌簌落下。
床头柜上,另一张符咒也跟着自燃,火苗发出幽幽绿光。
张强猛地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梦里的恐惧和羞辱感依然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
“梦……是梦……”他颤抖着安慰自己,手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上的玉牌。
入手处,一片冰凉,空空如也。
他惊骇地低头,只见那块被他视若救命稻草的玉牌,不知何时已经断成了两截,掉落在被子上,黯淡无光。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纸张烧焦的味道。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房门和床头柜。
符咒燃烧后的灰烬,清晰可见。
不是梦!
那不是梦!
他猛地跳下床,冲到镜子前。
镜子里,他脸色惨白如纸,双目赤红,布满血丝。
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在他惊恐万状的脖颈上,赫然出现了一圈清晰可见的青紫色掐痕!
那痕迹,深得像是要将他的脖子生生勒断,带着一种不属于好似不同于人间的阴冷触感,仿佛昨夜,真的有一双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
“啊——!!!”
一声凄厉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别墅。
张强彻底崩溃了,他瘫软在地,鼻涕横流,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最原始的被逼到绝境的恐惧。
这只是开始。
好戏,还在后头。
07 周瑞之痛张强脖子上的掐痕,如同我无声的宣告。
我能感受到他日夜不宁的惊惶,如同老鼠被猫盯上,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让他魂飞魄散。
但这还不够。
下一个,轮到周瑞了。
我的丈夫,不,现在该叫前夫了。
那个在我最绝望时,选择明哲保身,用“你脏了”这种话给我捅上最后一刀的男人。
我飘荡在他如今居住的公寓外。
这里比我们以前的家更宽敞,装修风格冷硬,没有一丝我存在过的痕迹。
他动作倒是快,离婚手续在,只剩下他了。
张强。
我知道他怕了。
躲在用符咒和所谓法器堆砌起来的堡垒里,像一只惊弓之鸟。
窗帘紧闭,门缝里塞着黄纸,屋子里弥漫着劣质香烛和恐惧混合的酸腐气味。
他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我?
可笑。
我的怨气早已渗透了他家里的每一寸角落,他的恐惧就是我最好的养料。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蜷缩在沙发角落,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门口,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跳起来。
他的精神在崩溃边缘,理智摇摇欲坠。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都感到意外的事。
他居然绑架了周瑞。
那个在我死后迅速开始新生活,对我的哀求置若罔闻的前夫。
我看着张强像拖死狗一样把周瑞拖进他那间安全屋。
周瑞吓得脸色惨白,浑身筛糠,嘴里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张强!
你疯了!
放开我!
不关我的事!
真的不关我的事!”
张强双眼赤红,状若疯魔,他一把将周瑞掼在地上,声音嘶哑地吼道:“闭嘴!
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你当初见死不救,林晚怎么会死?
她怎么会变成厉鬼来找我们?!”
他竟然把一切归咎于周瑞的懦弱?
真是讽刺。
“我……我……”周瑞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腥臊味散开,“我错了!
林晚!
我对不起你!
你放过我吧!
都是他们干的!
是张强!
他才是罪魁祸首!”
这个男人,永远只会求饶和推卸责任。
张强从角落里翻出一个黑漆漆的木盒子,打开来,里面躺着一个雕刻着诡异符文的骨质牌子,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气。
“林晚!
我知道你在这里!”
张强抓起周瑞的头发,将那骨牌抵在他额头上,疯狂地叫嚣,“你不是要报仇吗?
他也是害死你的人之一!
你把他带走!
放过我!
放过我!”
周瑞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涕泪横流:“不!
不要!
林晚!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我心底的怨气翻腾到了极点。
狗咬狗,一嘴毛,真是可怜又可悲。
我不再隐藏身形。
阴冷的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灯光疯狂闪烁,墙壁上渗出粘稠的血液。
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铁锈味,那是死亡的气息。
我缓缓在他们面前显现。
依旧是死时的模样,白裙染血,长发湿漉漉地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