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海我都会去。
我再也不想抱着发病的恩恩,因为没钱缴费在护士台前崩溃大哭了。
我时常告诉自己,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我要送我爸去最好的康复中心。我要给恩恩换骨髓,让他做一个健康的孩子。
可这份心愿,像梦一样,遥不可及!
晚上,我被人搂在腿上灌酒,经理陪着笑进来,说有急事找我。
那人依依不舍的在我腿上摸了一把,才放我走。
刚出门,对上沈辰临冷冽的面孔。
他拽着我,将我拖进包房,甩在沙发上。
“你就这么贱,任由这些男人摸来摸去?”
“那怎么了?我吃的不就是这碗饭?沈先生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我的小费还没到手。”
我撑着身体站起来,刚拉开门,他的手从身后压过来,将门抵了回去。
我没有回头,却被他强硬的掰过身子直面他。
“你在这每个月能赚多少?我给你双倍,你跟我走。”
我们的距离特别近,姿势暧昧,暧昧到他一低头就能吻上我。
热恋时期,他也无数次像这样,把我抵在门上吻到难舍难分。
那时的我是幸福羞怯的,如今的我,连他靠近一分都难以忍受。
我推开他,满心讥讽。
“怎么?现在又不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