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尘拉住了她。
等我走向门口,再往里边望去时,正好看见贺尘举着手机跟她说话的一幕。
她眼底含着温柔的笑意,跟手机那端的人聊着什么。
说着的同时,还时不时看向她身旁的男人。
仿佛有他在,她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
这时,我有些恍惚。
她到底是为了口中的责任嫁给他?
还是,真的喜欢他?
我得不到答案,也不想去自取其辱。
第二天,我如约来到医院做手术前的检查。
医生好心提醒道:“你手术做了没多久就要疏通,这很伤身体的,你要不再等一段时间吧。”
“不了,我接下来还有事,还是尽快解决吧。”
一天不做手术,我就会一直想起我为她做的蠢事。
手术做完,我脸上褪去了血色,虚弱的搀扶着墙往医院外走去。
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