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看似迅速决绝。

实则为了拖延时间，她硬是演出了一个因为悲愤，手抖得拿不起包的小姑娘。

好半天才拿起包往外走。

3、2、1……

“等一下，言小姐。”

言昭停下脚，礼貌使她回头看向顾哲晟。

她眼眶红红的，配上那件白色连衣裙，简直和顾哲晟记忆中的白月光一模一样。

准确来说，是还没被他打残的白月光。

他十分喜欢这一款的女孩子。

但是啊，都不乖。

打残了就乖了。

但打残了，他就不喜欢了。

言昭活泼开朗的出现在他世界里，就像是送上门来的礼物。

他是不可能会放过的。

顾哲晟身体后仰，指尖在沙发上点了点：

“言小姐可能是误会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什么？”

“从你进入包厢的那一刻，你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签字。”

哦莫。

他好霸道！

也想给她来个囚禁打残打死一条龙服务？

她，柔道九段，懂？

她，末世扛把子，懂？

虽暗地里柔道九段且扛把子，但面上柔柔弱弱：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哲晟把一份资料丢到地上：“你奶奶撑不了多久了，言小姐，我想知道，在你眼里，究竟是你的尊严重要，还是你奶奶的命更重要？”

言昭捡起地上的资料。

除去王奶奶的病重资料，还有一份威胁书。

大致意思就是，今天她要是不签字，那她就算是凑齐钱，也不会有人给她奶奶做手术。

哎呀呀。

法制咖啊！

失敬失敬。

言昭见已经推让了三个来回，见气氛情绪都酝酿得差不多了，面上的决绝也适当减少了些许：

“顾总，您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顾哲晟见她没那么抗拒了，嘴角上扬：

“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包括你。”

言昭：“……”

油得嘞！

“不过言小姐也不必如此抗拒，虽然协议上是情人，但我妻子已经死了，且暂时没有别的情人，所以你也没什么可委屈的。”

意思就是，她戴的是情人的身份牌，坐的是女朋友的位置。

言昭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坐回了沙发：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你配吗？”顾哲晟言语很犀利，“你的家室，你的才情，哪一样配做我顾家的夫人？”

“让你做我的情人，都是你高攀了，懂吗？”

言昭当然是……

不懂啊。

她的身世是编的。

事实上，她言家在b市也算是豪门大家。

但顾哲晟这人很贱。

他嘴巴上说只会娶豪门大家的女儿，但实际上他喜欢家暴，根本不敢娶真正有权有势的女孩。

——万一死了闹起来不好处理啊。

他日后家暴死的那5任妻子，都是穷苦人家亦或是没有背景的女性。

一边PUA，一边家暴。

他可真行！

但凡他真的如他嘴上说的那样，会娶豪门大族的女孩，她也不用编造这样一个身份接近他。

言昭故作沉思良久，终于还是抖着手拿起了钢笔：

“是不是只要我签下这份合约，我奶奶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