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更是为了能让温念名正言顺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他不惜伪造事故,买通医生趁我车祸手术时摘除了我的子宫。
当初陪他风餐露宿时,他发过的誓言犹在耳,此刻却宛如笑话。
隔壁的声音渐歇。
我抹了把泪,将最后的几条信息设为未读后,将手机放回了原处。
他累狠了,回来搂着我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轻笑一声,嘟囔一句,“小妖精......”
而我掏出手机,彻夜难眠!
按照规矩。
秦逸绥正式兼祧两房前,要去给弟弟上坟。
要过问亡者,要告慰亡灵!
吃过午饭,秦逸绥和温念提上东西就去了。
但他们漏掉了酒。
婆母追出去没瞧见人,回来将酒塞进我怀里,让我再跑一趟。
我没多言,抱着酒就追去了农地。
小叔子的坟前堆着二人提来的黄纸蜡烛和纸钱,却唯独不见二人的身影。
皱着眉在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