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季昭昭将近八点才醒来。
醒来之后,就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全身骨头还像碾了一样酸疼。
“宝宝,你昨夜做什么梦了?”
霍京寒还没去公司,他西装革履的已经穿戴整齐,正在挑选腕表。
同时,他很严肃正经的问睡眼惺忪的小姑娘:“宝宝,我怎么听到你梦里一直喊不要,还哭,怎么回事,你梦到什么了?”
季昭昭一听,小脸刷一下又红晕了!
看来她昨夜真的做春梦了。
这要是被霍先生知道,她会羞耻死的。
所以,小姑娘虚张声势的立即否认:“我没有,先生你肯定听错了。对,肯定听错了!”
“哦?是吗?”
霍京寒似笑非笑的盯着小姑娘,盯得小姑娘心虚的不敢与之对视,最后甚至直接捂着脸。
“先生坏死了!昭昭今天不想跟你说话!”
“但我想跟宝宝说话怎么办?”霍京寒轻笑一声:“好了不逗宝宝了,今天好好休息,不许偷吃冰激凌小蛋糕,昨天我看你的牙有些蛀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