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才成年两个月,她忐忑的走到卧室的大床边无所适从,只能仰着小脸带着可怜巴巴的哭腔看着霍京寒。
小姑娘对这种事情天然羞耻害怕。
“呵,宝宝不知道要干什么吗?来,我教你,脱。”
霍京寒一边引导着小姑娘,一边看着她的猩红冷眸中带着压抑不了的病态欲望:“宝宝还不动,是想先生帮你?”
这种事情,自然是:“我,我自己来……”
小姑娘只觉得心尖好像被一股股耻辱的热浪舔过,她闭着眼,脱衣服的小手都在颤抖。
可下一刻,她的耳边传来了男人不悦的声音。
“不许闭眼!”
“睁开!”
“还是说宝宝其实不愿意跟我,心里还在想着那个野小子?”
男人质问冷哼的嗓音不容置疑,吓得小姑娘猛的的睁开鸦羽一般的睫毛,红着大眼睛惴惴不安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再次哭泣辩解:“我没有,先生……”
“那就看着我!”
男人的话音未落,小姑娘的脚踝便被大手一下子抓住!
强制冰冷的触感,让小姑娘吓得浑身发抖,但又偏偏小脸又羞又辱的发红。
几乎在小姑娘还没准备好时,霍京寒就克制不住了!
“呜——”
整整一夜,在这个男人盛怒的惩罚下,昭昭哭的嗓子都哑了,她翻来覆去嘴里只有一句话:“先生不要了,呜呜昭昭不要了……”
可霍京寒稳重年长,在这种事情上,虽然会哄,但根本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