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禾周砚之的小说暗恋三年,我走后他怎么疯批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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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是芒果吖
  • 更新:2025-04-29 17:34: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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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留下吃饭,里面的人,我饿她两顿,气自然就没了,到时还不是任由你宰割。”

苏逸哼哼两声,却道:“饿两顿恐怕不行,再说,我对女人提不起很大的兴趣,恐怕需要伯母用点非常手段。”

到底是妇人,马上就懂苏逸的意思。

“苏先生尽管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保证让她心甘情愿,甚至主动侍候好苏先生。”

苏逸这才满意点头。

“饭我们就不吃了,今晚十点,我会准时过来,我希望到时一切都准备好,不要让我再费心。”

“自然自然。”

送走苏逸和王嬢嬢,邱玲高兴地拿着那五万支票,对着沈沛笑眯眯道:“你看,我说什么了,沈知禾虽然只是养女,但在关键时刻,还是管钱的,这下幼幼的嫁妆不寒碜了。”

沈沛没说话,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邱玲也没有心思去猜测他在想什么,只顾着吩咐道:“你赶紧去兽医卫生所,找阿松要点种猪药来。”

“要那玩意做什么?”沈沛语气不是很好。

“你说做什么?难道你还真的弄得来那些媚药?那可是违法的,反正种猪药和那药性质一样。”

沈沛终于蹙眉,“你就不怕吃死人?”

“哪里能吃死?那死丫头的命硬得很,你忘了当初她来到我们家的时候是什么样了吗?那样子比那病猫都弱,就只出气不进气了,最后还不是活了过来。”

沈沛不语,眼眸有些空虚,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中。

邱玲的话还是在继续,“人家都说,人贱命也贱,但这样的人偏偏就是最长命的,你放心,赶紧去,别耽搁了今晚的事,幼幼还等着嫁妆呢,不然三日后,弈承家人反悔,不结这亲了,我们可亏大了。”

沈沛眉眼依旧蹙着,不是很情愿去买。

邱玲也马上就看出了他的犹豫,有些生气道:“怎么?你可怜那个死丫头?”

“我没这么说。”

“你是没说,但脸上全写了,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幼安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回到我们身边,我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了幼安。”

说着,邱玲还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沈沛顿时便心生愧疚,“我没忘,我知道我们这辈子都亏欠幼安的。”

“你知道还可怜那个死丫头?你自己又不是没眼睛看,我们养她这么多年,供她读书,现在她能赚钱了,却一心想着跟我们断绝关系,我看她这次回来早就预谋好了要把户口转出去,目的就是和我们彻底断绝来往,这样的白眼狼,你确定你要心疼。”

邱玲一番话,让沈沛眼眸里的那点犹豫和愧疚彻底消失!

是啊!被关在房中那个女儿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他们断绝关系的。

既如此,他又为什么要心疼她?

是她忘恩负义在先,就不能怪他们不仁在后。

沈沛沉着脸,抬脚就往外走。

邱玲知道,他这是彻底妥协了,心中一喜。

抹了抹眼泪,转身就进了厨房。

今晚就要成事,这药还是要放在饭菜里才好哄骗沈知禾吃下去。

她破天荒做了不少沈知禾爱吃的菜。

等沈沛把药买回来,她看都不看,直接就拿过来,在每一样菜里都拌了一些,就连旁边要给沈知禾送进去喝的水都不放过。

一大包药,几乎全部用完。

沈沛到底还有些理智在,拧眉道:“你这量会不会太多了?这三头种猪的量,你这么下法,她捱得住吗?”

《沈知禾周砚之的小说暗恋三年,我走后他怎么疯批了阅读》精彩片段


“苏先生,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留下吃饭,里面的人,我饿她两顿,气自然就没了,到时还不是任由你宰割。”

苏逸哼哼两声,却道:“饿两顿恐怕不行,再说,我对女人提不起很大的兴趣,恐怕需要伯母用点非常手段。”

到底是妇人,马上就懂苏逸的意思。

“苏先生尽管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保证让她心甘情愿,甚至主动侍候好苏先生。”

苏逸这才满意点头。

“饭我们就不吃了,今晚十点,我会准时过来,我希望到时一切都准备好,不要让我再费心。”

“自然自然。”

送走苏逸和王嬢嬢,邱玲高兴地拿着那五万支票,对着沈沛笑眯眯道:“你看,我说什么了,沈知禾虽然只是养女,但在关键时刻,还是管钱的,这下幼幼的嫁妆不寒碜了。”

沈沛没说话,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邱玲也没有心思去猜测他在想什么,只顾着吩咐道:“你赶紧去兽医卫生所,找阿松要点种猪药来。”

“要那玩意做什么?”沈沛语气不是很好。

“你说做什么?难道你还真的弄得来那些媚药?那可是违法的,反正种猪药和那药性质一样。”

沈沛终于蹙眉,“你就不怕吃死人?”

“哪里能吃死?那死丫头的命硬得很,你忘了当初她来到我们家的时候是什么样了吗?那样子比那病猫都弱,就只出气不进气了,最后还不是活了过来。”

沈沛不语,眼眸有些空虚,仿佛陷入某种回忆中。

邱玲的话还是在继续,“人家都说,人贱命也贱,但这样的人偏偏就是最长命的,你放心,赶紧去,别耽搁了今晚的事,幼幼还等着嫁妆呢,不然三日后,弈承家人反悔,不结这亲了,我们可亏大了。”

沈沛眉眼依旧蹙着,不是很情愿去买。

邱玲也马上就看出了他的犹豫,有些生气道:“怎么?你可怜那个死丫头?”

“我没这么说。”

“你是没说,但脸上全写了,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幼安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回到我们身边,我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了幼安。”

说着,邱玲还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沈沛顿时便心生愧疚,“我没忘,我知道我们这辈子都亏欠幼安的。”

“你知道还可怜那个死丫头?你自己又不是没眼睛看,我们养她这么多年,供她读书,现在她能赚钱了,却一心想着跟我们断绝关系,我看她这次回来早就预谋好了要把户口转出去,目的就是和我们彻底断绝来往,这样的白眼狼,你确定你要心疼。”

邱玲一番话,让沈沛眼眸里的那点犹豫和愧疚彻底消失!

是啊!被关在房中那个女儿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他们断绝关系的。

既如此,他又为什么要心疼她?

是她忘恩负义在先,就不能怪他们不仁在后。

沈沛沉着脸,抬脚就往外走。

邱玲知道,他这是彻底妥协了,心中一喜。

抹了抹眼泪,转身就进了厨房。

今晚就要成事,这药还是要放在饭菜里才好哄骗沈知禾吃下去。

她破天荒做了不少沈知禾爱吃的菜。

等沈沛把药买回来,她看都不看,直接就拿过来,在每一样菜里都拌了一些,就连旁边要给沈知禾送进去喝的水都不放过。

一大包药,几乎全部用完。

沈沛到底还有些理智在,拧眉道:“你这量会不会太多了?这三头种猪的量,你这么下法,她捱得住吗?”

当她看着那对壁人一起朝她这边款款走来时,她连呼吸都停滞了,胸口那处就像被塞了一坨棉花一般,让她呼吸不畅。

她麻木地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放在身前的双手紧紧地掐在一起,指甲几乎陷入皮肉的疼痛让她稍稍回神。

她强装镇定,同其他同事一起朝周砚之喊了一声,“周总早。”

周砚之也只是如往常一般,点了点头。

在经过沈知禾的办公桌前,他敲了敲她的桌子,“稍后把和肖氏合作的合同拿给我。”

“是,周总。”沈知禾保持着镇定,应了一声。

待周砚之带着许青一起进了他办公室,她才抿了抿唇,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跨着稳定的步伐,朝他办公室走去。

她在周砚之办公室门口处站了一小会儿,才敲了敲门,很快里面便传来一声‘进’,她扭开门,推门进去。

此时的周砚之并不像往常一般坐在电脑前忙工作,而是陪着许青正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他手中拿着平板,不知在看什么,许青也凑过去看,两人挨得很近,肩碰肩,头挨头。

沈知禾微微愣了下神,在她的印象里,周砚之只要在公司,必定是全公司最大的工作狂。

他传递给她的理念里,工作时间是分秒必争,不容有一分一秒可以浪费。

可现在,难道在许青面前,一切都可以是例外?

这样的认知,让她的心再度揪了下。

而两人的距离,更是让她心尖发疼。

她很明白,自己是没有资格嫉妒的,可心却不由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呼出来,才款步朝周砚之走了过去,“周总,您要的合同。”

“好,放我办公桌上,然后去泡两杯咖啡来。”周砚之吩咐着,期间甚至头都没抬。

“好的,周总。”沈知禾机械式应道。

“一杯,加奶三分糖。”在沈知禾准备转身出去的时候,周砚之又补充了一句。

沈知禾愣了一下,周砚之的喜好,她一清二楚,他向来只喝黑咖啡,那这一杯,加糖又加奶的,毋庸置疑,是给许青的。

而在她愣神的瞬间,许青的声音也响起,她的声音如她的人,甜腻可人,“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喜好。”

周砚之靠在沙发上,继续划拉着平板,没有应答,但唇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这样的神情落在沈知禾眼中,再次深深刺痛了她。

她跟在周砚之身边五年,和他有了见不得光的关系三年,他对着自己的时候,从未有过如此温柔的神情。

即便是在床上,他也是情绪不显,不知喜怒。

沈知禾垂眸,再度机械化应道,“好,周总。”

之后她便强装镇定退出办公室。

可在泡咖啡的时候,她还是走了神。

她跟在他身边多年,可是周砚之永远都不知道她的喜好。

他偶尔会在一些节日送自己礼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他送给她的礼物,三个包,五个表,还有六条项链。

可是这些东西都是一样的,一个品牌,一个款式。

她知道,他们的关系是畸形的,她不敢奢望他对自己上心,可一对比之下,自己还是难免会心伤。

不被爱的那个人,永远都是透明的。

咖啡满杯溢到她手上,她才回过神来。

她慌乱地洗了手,洗了杯子,才敛神重新泡。

她将咖啡装在托盘上,重新朝周砚之的办公室走去。

许是恍惚,这一次她竟忘了敲门,直接扭开门就走了进去。

沙发上的两人,还是靠得很近,但不知说了什么,许青笑得花枝乱颤,周砚之唇边也挂着笑。

这样的一幅画面,再度深深刺痛她的眼。

可又不得不承认,两人真的很般配,郎才女貌。

她站在门口处,好半晌都没能移动脚步。

“啪……”

沈沛的巴掌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沈知禾被打得偏了头,眼泪也控制不住落了下来。

但她在转回头看向他们的时候,还是仰了仰下巴,“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听不懂话?二十万你自己都说是彩礼,倒是你嫁过去了,我们自然就给带回去,怎么可能会是卖女儿?”

沈知禾再度嗤笑,这些话,骗骗以前的她,也就能成,现在的她,早已经看透了他们。

而此刻,门口处也传来了敲门声,是王嬢嬢的催促。

养母邱玲这下脸色终于是彻底冷了下来,“沈知禾,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们了。”

说罢,再度快速给沈沛使了个眼色。

沈沛也很快便接收到,立马上拽住了沈知禾双手,而邱玲则是走到门口边,抓起那一瓶水走了回来。

沈知禾意识到他们想干什么,马上开始反抗。

但沈沛到底是男子,加上生活在农村,经常要干活,力气自然是不用说。

反倒是沈知禾,是女子不说,还饿了一天,即便吃饱饭,也未必是沈沛的对手。

很快沈知禾就被压倒跪在地上,她的手被沈沛反压在身后。

养母邱玲上来就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随即就直接将手上瓶子对准她的嘴,拼命地灌下去。

沈知禾拼命闭紧嘴巴,但没多久,养母邱玲的手就直接捏上她的脸,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大半瓶加了药的水,就这样全部灌进了沈知禾的嘴里。

之后,她就被养父母一丢。

她匍匐在地,拼命喘气,同时眼泪也止不住往下流。

原来在他们眼中,自己可真的是连畜生都不如。

为了钱,可以这样对待她。

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养母丢了瓶子,“你也别怪我们,是你自找的,日后日子过好,别忘了回来感谢我们。”

说着,养父母站直身子,抖了抖身上的水,才转身往门外走。

趴在地上的沈知禾,看着养父母的背影,心上忽地涌上一股愤恨。

他们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她爬起身来,冲到床边抓起桌上的那盏台灯,就直接跑过去,先是一把砸在沈沛头上,趁着沈沛捂头吃痛蹲下身子之时,她再一把砸到了邱玲的头上。

一时间两人都蹲在地上嗷嗷叫起来。

沈知禾不敢耽搁,抓住门把手就扭开,而后直接往外冲。

本来守在外面的王嬢嬢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些许叫声。

沈知禾从房中冲出来的时候,她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

待她反应是沈知禾逃出来了,她立马追了上去。

嘴里还嚷着,“逸儿啊,那臭丫头跑出来了,你赶紧来拦住她。”

坐在客厅的苏逸听到王嬢嬢的声音,本来已经站起身来,但很快又坐了下去。

他来这,是用钱买一个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可不是来犯事的。

现在是晚上,一个女子,能在村里跑得到哪里去?她再能耐,也不能从村子里跑到镇上吧?

而王嬢嬢跑了出来,见苏逸依旧淡定坐在客厅沙发上,顿时急了,“逸儿,快追啊,别到嘴的鸭子飞了。”

不想苏逸反倒把她也叫住,“这是沈家的事,你也别掺和,跑不跑出去,那都不是你我该管的,我们来这,办我们该办的事就行。”

王嬢嬢很快便明白了,停下脚步,也直接走到沙发上坐下。

周砚之冷哼一声,“好啊,有本事你就去告,正好我也好好跟警察说说,你们是如何虐待自己的女儿的。”

“什么虐待女儿?你有什么证据?而且,父母管教儿女,本就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那你们就去警察局说说这个天经地义吧。”

周砚之说着,抱着沈知禾就径直出了房间,但在门口的时候,视线一一在苏逸和王嬢嬢脸上扫过。

苏逸迎着他的目光,唇角轻勾。

而王嬢嬢则是有些心虚低头,忙道:“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就是来做客的。”

随即拉着苏逸的手,赶紧朝旁边让了让。

周砚之没有多说什么,抱着沈知禾就直接出了沈家。

待将沈知禾安置在他的车上之后,他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周砚之打了电话之后,才重新打开后座车门,坐到沈知禾身旁。

沈知禾此刻已经收了眼泪,整个人蜷缩着靠在车门边,眼睛呆呆地看着车窗外。

身上被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好在肚子已经缓解了许多,或许是那瓶水里下的药不多。

她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刚见到周砚之那一刻的激动和委屈之情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堪。

她的不堪,全都被周砚之看到了。

她既希望今晚来的人是他,又希望不是他。

或许,喜欢一个人,就想从心底里都让他觉得,自己是完美的。

但今晚她的狼狈,一一展现在他面前。

她忽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而周砚之看着她这副毫无生机的模样,心口忽地涌上一股钝疼,他下意识伸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

轻声问道:“还好吗?”

沈知禾微微侧眸,朝他轻扯了下唇,以此作答。

周砚之却看得出来,她是在强撑。

“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等下我们还需要去下警察局,你可以吗?”

沈知禾坐直身子,怔怔地看着他,她没想到他会帮她报警。

她和养父母,闹到了这步田地,她对他们仅剩的一点亲情,也消磨殆尽了。

但她却没有想过要报警。

或许是心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概念。

现在周砚之直接就帮她走到了这一步,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

她现在是恨她养父母的,但真的要将他们弄到警察局吗?

周砚之却以为她是在害怕,忙道,“你不用怕他们,有我在,他们不敢再动你。”

良久后,沈知禾终于点头,“嗯,我知道,谢谢你。”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那就这样吧。

若是她自己,她未必有这个勇气将养父母送入警察局。

当然,她也清楚,即便真的进了,未必能定他们什么罪,那就当个教训吧。

或许自己还能快些迁移户口,尽快脱离他们。

周砚之捏了捏握在手心的小手,“你身上的伤,能给我看看吗?”

他一刻都忘不了,她被那个老女人压在身下欺负的情景。

其实不用看,也知道,她身上定然有伤。

但他还是想看看,到底伤得怎么样?

沈知禾却把手从他掌心收回,“我没事,小伤,不痛了。”

其实整个后背还在隐隐作痛,有养母掐的痛,最痛的还是养父用台灯重重打的那一下。

但这些她都不想给周砚之看。

她不想再在周砚之眼中看到那种同情的表情,这样会让她更加不堪。

周砚之向来不是个会强迫人的人,他从沈知禾的神情和语气中知道她不愿意,他也就没有强求。

养母邱玲这才气哄哄地坐了下来,但眼眸依旧死死地瞪着沈知禾。

“你们好好考虑下,我有时间在这里陪你们等,等到明天也行。”

沈知禾很清楚他们,今晚他们被警察带走,或许因为是晚上,村里知道的人不多。

但要是等到明天他们再回去,很有可能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他们夫妇俩被警察带走的事。

在农村,这样的事,那可是能让村里人从年前谈到年后的丑事。

她养父母最爱面子。

“好,我们就和你这个逆女断绝关系,但我们养你这么些年的钱财,还有精力,你都得做出补偿。”

“补偿?”周砚之忍不住嗤笑一声,他还是第一次见父母亲管自己的儿女要养育补偿的,他们把人生出来,本就是他们该养的。

何况,他们还那样殴打沈知禾。

但未等他继续说,沈知禾已经接了他的话,“这些年,我的工资大半都寄回来给你们了,你们用那些钱修建了大别墅,难道这些不是我对你们这些年养育之恩的补偿?”

“那些怎么能算?那些都是你作为儿女该给的,你现在要断绝关系,那我们这些年付出的精力什么的,你就不需要补偿了?”

沈知禾很想说,对她,除了在沈幼安没有回来的那几年好一些,之后,他们对自己怎么样?难道心里没数吗?

但她也很清楚,不管再怎么扯,他们总是有理等着自己。

她也累了,不想再争了。

“那你们说个数,还想要我给多少钱?”

沈家夫妇没想到沈知禾会这么痛快,两人都不约而同看向对方,随即交流了下眼神。

随后,两人又看向了一旁的周砚之。

虽然他们不知道周砚之是谁,更不知道和沈知禾是什么关系。

但可以看出来,关系匪浅。

而且,周砚之的气质出众,身上的穿着打扮看起来也不凡。

养母邱玲顿时仰了仰下巴,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万。”

沈知禾没想到他们会狮子大开口。

她工作这些年,大部分的工资都寄给了他们,加起来也才二百多万。

她自己留的也不多,每个月也就存个两三千,再加上每年的年终奖,零零散散存了也才存了不到五十万。

这次回来因为想要迁移户口的问题,她还特意拿了五万出来。

她现在全部的积蓄,也就只剩四十万左右。

而且这笔钱,她是打算拿着出国进修的。

一百万,她上哪去拿?

“你们还不如去抢,我哪来那么多钱?”

“你少装!别以为我们在农村就不知道,你在大公司上班,年薪五十万,还有什么年终奖,一百万,恐怕我们都要少了。”

“可我这些年,大部分都给了你们,我还哪来这么多?”

养母邱玲却是哼了一声,“你没有,你身边这个姘头总有吧?”

说着,还斜了周砚之一眼。

周砚之忍不住蹙眉,姘头?他非常不喜欢这个词。

沈知禾也忍不住沉了脸,“你嘴巴放干净一些!何况这是我和你们的事,请不要把别人扯进来。”

邱玲撇了撇嘴,接触到周砚之不悦的眼眸,到底没有敢继续说,但却还是坚持,“反正你想断绝关系,那就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周砚之虽不高兴邱玲的对他和沈知禾关系的解读,但一百万,于他而言,并不是多少钱。

沈知禾没有,他可以给。

只要能如沈知禾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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