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
呵呵……我付出生育的代价,捐献了眼角膜,该感恩的人难道不是他们吗?
因为父亲站队,柳莹莹二人更加变本加厉,似乎他们做事的时候我在身边能够让他们感到不一样的快乐,他们用这种方式折磨我。
我几次提出要单独出去居住,给我雇一个保姆就可以,父亲对此置之不理,柳莹莹二人明确拒绝我的要求。
柳莹莹还说希望我能听到她高兴时的声音,说是让我有参与感。
这样的羞辱让我几近崩溃。
这样暗无天日的生活持续了一年左右,他们越来越不拿我当人,我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失败了。
脊椎严重受损,我再也站不起来。
连死都成了奢望,柳莹莹二人也越来越变态,他们利用我去做各种试验,观察一个人在吃屎喝尿后的反应。
观察一个人面对灼烧时的痛苦表情,我的身躯成为了他们的玩具。
我在深渊之中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就在一个月前这二人堂而皇之的走到了一起,因为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