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啪的一声把手里的茶盏拍在桌上,时洋吓得抖了抖,但想到他爹是谁,胆子又肥了起来。
“整个海城,就没我爸搞不定的人,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爸饶不了你!”
时夫人怒极反笑:“行,我倒是想看看,整个海城,还有我时家惹不起的人吗?”
“来人呐,堵上这小兔崽子的臭嘴,给我打!”
听到时家两个字,时洋顿时慌了。
“时家?你是我......”
可惜他的话还未曾说完,嘴里就被强行塞进了一条臭抹布。
下一秒,拳脚纷至而来。
几.巴掌下去,打掉了他好几颗牙。
许知月被送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她宝贝的不行的儿子被人压着,脸肿的不像样,嘴角还流着血。
她心疼极了,挣脱了保镖的桎梏,扑上去抱着儿子嚎叫。
“呜呜呜!”
奈何下巴被卸,她嘴里支支吾吾的叫着,不时的看向时夫人,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时夫人本就心情不好,见她这副样子,还以为是在骂她。
“好啊,你就是他家长?母子俩一个比一个厉害是吧?”
“来人,去把浓硫酸拿来!”
保镖听命上前,把母子二人牢牢的绑在了椅子上。
“我孙子的手是你们弄伤的吧?你们可真是厉害啊,连我时家的人都不放在眼里!”
两个保镖拎着桶,朝母子二人的手上浇了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大厅。
时夫人的精神像是被这声音抚慰到了,她拍了拍手。
“你们不是很能耐吗?”
“我就坐在这儿等着!我倒要看看,这海城有没有我们时家惹不起的人!”
“动我孙子一只手,我就废你们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