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玲也马上就看出了他的犹豫,有些生气道:“怎么?你可怜那个死丫头?”
“我没这么说。”
“你是没说,但脸上全写了,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幼安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回到我们身边,我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了幼安。”
说着,邱玲还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沈沛顿时便心生愧疚,“我没忘,我知道我们这辈子都亏欠幼安的。”
“你知道还可怜那个死丫头?你自己又不是没眼睛看,我们养她这么多年,供她读书,现在她能赚钱了,却一心想着跟我们断绝关系,我看她这次回来早就预谋好了要把户口转出去,目的就是和我们彻底断绝来往,这样的白眼狼,你确定你要心疼。”
邱玲一番话,让沈沛眼眸里的那点犹豫和愧疚彻底消失!
是啊!被关在房中那个女儿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她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和他们断绝关系的。
既如此,他又为什么要心疼她?
是她忘恩负义在先,就不能怪他们不仁在后。
沈沛沉着脸,抬脚就往外走。
邱玲知道,他这是彻底妥协了,心中一喜。
抹了抹眼泪,转身就进了厨房。
今晚就要成事,这药还是要放在饭菜里才好哄骗沈知禾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