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落到了我的头上。
我妈美其名曰:“清越,你是医学院毕业的,底子好,多干点累不着,就当是锻炼你了。”
我爸则语重心长:“年轻人,多吃点苦没坏处,对你以后有好处。”
我咬牙忍了。
我相信他们是为了我好,是为了磨炼我的意志。
直到有一次,我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累得几乎虚脱,终于处理完一个棘手的病例。
我爸妈检查工作日志时,我清楚地听到我妈笑着对旁边的人说:“我们家婉婉真是能干,这么复杂的病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个病例,明明是我独立完成的。
宋婉婉当时只是站在旁边,递了几次器械,甚至还因为紧张差点出错。
可最后,所有的功劳,都被记在了她的名下。
他们转过头,看到脸色苍白的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清越,你也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他们对我的辛苦视而不见,仿佛那份功劳本就该属于宋婉婉。
而我不过是免费劳力,为他们疼爱的养女铺路,让她在这次援助任务中,履历光鲜亮丽。
她当然不喊苦,不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