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们送我去的酒店!”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破裂的罐头。
“你们明明就知道把我送去酒店会发生什么!”
“贱人!”
父亲上来就是一巴掌,甩得我脑袋一偏,耳朵嗡嗡作响。
母亲咬牙切齿,几乎是指着我骂出来:“不知廉耻!”
“你要是死在外面还干净些!”
佣人们低头装作没看见,空气死一样寂静。
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笑一声。
“你少给我装委屈,谁知道你昨晚是去哪鬼混!唐总没碰你,那你是跟谁躺在床上的?啊?!”
“连个正经名字都报不出,是不是野男人混混睡的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没再回应。
只是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从踏进沈家开始,我就开了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