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彻底傻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我不知道……”
他突然低头靠近我,语气低哑:“我也是被下药了,送错房间的人是他们,不是我。”
我脑袋嗡嗡作响。
我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你到底是谁?”
他冷哼一声。
“那你听清楚了,我是顾宴时!”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押上车的。
沈家的保镖从酒店后门堵了我,连给我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把我塞进车里。
我一路咬着牙没说话
沈家人做什么,从来都不需要我的同意。
车停在老宅门口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院子里站着一排佣人,全都低着头,像在等什么。
我刚踏进去,客厅里就传来一声咆哮。
“你沈家什么意思?!人呢?昨晚说好的人去哪了?!我唐武强在你们这被当猴耍吗?!”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头发油得反光,一边抽雪茄一边拍桌子骂。
他的西装崩得紧紧的,肚子随着怒骂一颤一颤。
“你们敢耍我?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沈家真不想要这投资了!”
我还没看清他脸,唐武强就瞥到了我,眼神瞬间变得油腻恶心。
那眼神像在挑货。
直到他走近几步,脸色突然就冷下来了,像踩了狗屎。
“怎么回事?”他盯着父亲。
气得脸色发紫,吐着烟圈,指着父亲骂。
“我唐家出十个亿投你们沈家,是让你们拿这种脏货来骗我?”
目光一转,那恶心的视线又落到我身上。"
她笑着,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现在是唐二爷出面,但真正坐镇唐家的,是唐老,他要你嫁过去,你就是狗都得摇尾巴。”
“不过你也别太不甘心。”
我垂着眼,没有动怒,只是握着手机的指节慢慢泛白。
那天晚上,沈家把我关进了三楼最偏僻的杂物间。
门从外反锁,窗户钉死。
四面墙壁压得我喘不过气。
第二天清晨。
佣人推门送饭,我靠着墙角,偷偷连上了沈家的WiFi。
手机亮起的一瞬间,财经新闻弹了出来。
顾氏集团继承人顾宴时回国,核心资本重组京圈版图
我怔住了。
屏幕上,男人穿着深色西装,五官冷峻,眉眼锋利,气质张狂又桀骜。
那一瞬间,胸腔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昨晚的片段一幕幕重现。
冰冷的床单、滚烫的喘息。
正在这时,房门“砰”地被人推开。
沈妍一身精致的家居服,踩着拖鞋走了进来。
她一眼扫到我手里的手机,轻笑出声。
“哟,姐姐这么早就看财经新闻?”
她靠近一看,顿时笑得直不起腰。
“顾宴时?!”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手里的牛奶险些洒出来。
“你也配看他?!”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笑得讽刺又恶毒。
“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