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现在是唐二爷出面,但真正坐镇唐家的,是唐老,他要你嫁过去,你就是狗都得摇尾巴。”
“不过你也别太不甘心。”
我垂着眼,没有动怒,只是握着手机的指节慢慢泛白。
那天晚上,沈家把我关进了三楼最偏僻的杂物间。
门从外反锁,窗户钉死。
四面墙壁压得我喘不过气。
第二天清晨。
佣人推门送饭,我靠着墙角,偷偷连上了沈家的WiFi。
手机亮起的一瞬间,财经新闻弹了出来。
顾氏集团继承人顾宴时回国,核心资本重组京圈版图
我怔住了。
屏幕上,男人穿着深色西装,五官冷峻,眉眼锋利,气质张狂又桀骜。
那一瞬间,胸腔像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昨晚的片段一幕幕重现。
冰冷的床单、滚烫的喘息。
正在这时,房门“砰”地被人推开。
沈妍一身精致的家居服,踩着拖鞋走了进来。
她一眼扫到我手里的手机,轻笑出声。
“哟,姐姐这么早就看财经新闻?”
她靠近一看,顿时笑得直不起腰。
“顾宴时?!”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手里的牛奶险些洒出来。
“你也配看他?!”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笑得讽刺又恶毒。
“你是不是疯了?”"
她笑得柔弱:“姐姐,别紧张,喝杯酒放松一下?”
我警惕地看她一眼,她已经把香槟递到我面前。
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接过来。
她轻轻碰杯:“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只喝了一口。
胃里像是被丢进火里一样烧着,视线一瞬间变得模糊。
我抓住旁边的沙发,感觉整个房间都在旋转。
沈妍靠近我耳边,语气却变了。
“姐姐,今晚你要乖一点。唐家……可不是好惹的。”
我脑中“嗡”地炸开。
还来不及问清楚,身边就冲来两个黑衣人架住我。
我拼命想喊,舌头却发软,眼前一片模糊。
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姐姐放心,我已经安排好车带你去休息了。今晚……你一定要表现得听话一点,不然唐老不高兴。”
我浑身一震,血液一瞬间从脑门往下冲。
唐老?
她要把我送去唐家?
我猛地想抽身,却一脚踩空。
身后两个身穿西服的男人走来,恭敬地架住我。
“沈小姐,车在楼下,沈总让我们护送您。”
我想挣扎,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再醒来时,我被扔在酒店床上,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胃里翻江倒海。
礼服凌乱,头发贴在额头,我像一块发酵的面团,被扔在这张不属于我的陌生床上。
耳边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唐总还没来?”
“他那边堵车呢,先让她在房间等着吧。”
“沈小姐状态不太对,要不要再喂点水?”
他们离开了。"
那杯酒的绝对有问题!
我只是喝了一口,我只是……只是想装作乖巧一点,让他们别太针对我。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我靠在床头崩溃到几乎抽噎时,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我吓得身体一抖,抬头看去。
是昨晚那个突然闯入房间的男人。
他穿着松开的衬衫,头发微乱,眉眼锋利。
站在门口,脸色阴沉,一双眼死死盯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地往后缩。
他低头,看见地上的礼服,看见床头的香槟,看见我惊恐的样子。
他停顿一秒,冷冷地开口:
“你谁?”
我哑着嗓子,试图让声音不那么颤:“我……我是沈家的……”
他眼神一沉:“他们把你送过来的?”
我没敢点头,也不敢否认。
他嗤笑了一声,像是极度不耐烦,又像是压着怒火在冷静。
“昨晚你说唐家?你是唐家的联姻对象?”
我嗓子像被刀划过:“我……我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联姻。”
他眼神慢慢变了。
不再是不耐,而是……压抑。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也被人下了药?”
我摇头。
他盯着我几秒,忽然笑了,笑得阴沉又讽刺:“你不是自愿的。”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
他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看:“那你倒霉了。”
我浑身一震:“你什么意思?”
他咬牙,一字一顿:“你睡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