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年的研究生考试,只有沈恣意一个人去了。
她考上那天,抱着我亲吻了很久。
她说,“北沉,你为了我出事,前程没了我都知道,现在我事业上升期,你就在家里带孩子好吗,以后我赚钱养家。”
我鼻子一酸,张口想要反驳她,却又哑口无言。
她把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愤怒的脸色才慢慢缓和过来。
“北沉,今天我当你说的是胡话,以后都别提了。”
她转过身,又回过头来问我,“对了,那个盒子在哪里?”
我垂下眼眸,“电视机旁边的柜子上。”
“好。”
她从柜子上找到了那个精致的盒子,踏出门的瞬间又脚步一顿。
“你在家等着,我会尽早回来给你过生日。”
我嘲讽的笑了。
原来,她还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
她拿走的小盒子,我昨天打扫屋子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