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见状,他说,“这个庄园上过头条很多次呢,听说这蔷薇都是男主人为女主人所种的,而这些花的园丁正是她先生。”
嫉妒感无情吞噬着我,泪水糊住了眼眶。
我在对面的酒店住下了,刚把行李放下,顾池就打电话过来报平安了。
这几日我除了待在酒店,就是坐在街尽头处的码头边了。
夕阳西下,像极了时间尽头。
一对夫妻街头热吻相拥,边上的孩子格格不入的扑向他们。
怀孕时,我多次幻想过与顾池还有孩子也这般。
肚子上的刀疤隐约滚烫发麻。
男孩别过脸时,我通体颤栗,眉眼间简直和我一般无二。
我深一脚浅一脚往男孩身边走去,就算我走到跟前,我又能说些什么呢?
用我十月怀胎的孩子去怀念别人,不愧是顾池。
明明是我的孩子,却要让他叫别人妈妈。
当真是杀人诛心!
怎么回到酒店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孩子那甜甜的笑脸仿佛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