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打算再养几天,可目前情况,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所以我连手续都没办,便匆匆出院,跟着玲玲去办签证。
学院对此很重视,特意派专车来接。
不过,临走前。
我摘了木手镯,塞进玲玲写的信里,拜托护士长帮忙保管。
假如儿子还能想起我,就交给他。
反之,那便扔了。
……
儿子刚给柳轻烟的父母洗完脚,站在窗边打电话,随意往外一瞥,却当即愣住。
“咦?”
“那不是我妈和玲玲吗?给她们开车门的是……南省理工院校的校长?”
“不对啊,校长怎会如此重视她们?”
“可能是我看错了。”
儿子摇摇头。
等柳轻烟父母出院那天,他这才去我的病房,恰好和护士长撞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