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巍紧张的捧起她的脚,焦急的叫人拿医药箱。
顿时所有人奚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确实,我这个徐夫人当得实在可笑
半个月前,是我和徐子巍的第五个结婚纪念日,他唯一送了我一次礼物。
可我吃下蛋糕后却过敏窒息,皮肉被抓烂的那一刻。
邱凝心靠在徐子巍怀里娇笑着,“原来过敏是这样子呀!就像疯子一样呢!”
胃里愈加难受,我抓着沙发想撑起身体,却被猛得按在地上。
“就这样趴着给凝心道歉!”
皮鞋狠狠碾在我脊背上,我死咬着牙保持清醒。
嫁给徐子巍五年,我记不清说了多少次“对不起”。
但这回,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对不起。”我压着喉间上涌的血腥,“我能走了吗?”
对上我过于平静的眼神,徐子巍瞥向不远处的那群男人。
“走?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都没享用呢!”
“还愣着干什么?一万块钱一晚,把她伺候满意了我再额外赠送一万!”
顿时包厢里的男人纷纷朝我靠近,恶心的目光似乎已经将我扒光。
我拖着身体后腿,酒精麻痹下连起身都困难。
气血上涌,大口大口的血从嘴里涌出。
围住我的男人吓得连连后腿。
徐子巍却只是嗤笑一声,收回目光,“春宵一刻值千金,谁都不准去打扰,明早再送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