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的相处就像豆浆与油条,平淡而真实。
大概也是年纪大了,早没了曾经的激情和冲动。
好像日子就应该这样平平淡淡,无波无澜的过下去似的。
在西北的第三年,恩师又要回京城,我也打算跟陆言结婚了。
恩师临走那天说:“我的工作会有别人来接班,你……”
老师没能说下去。
当我见到接班的人时,我突然明白老师未尽之意。
褚廷岳坐在轮椅上,被一名军人推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褚廷岳,以后请多关照。”
我没有伸手。
当天我就申请调换实验室。
褚廷岳堵住我的门,眼中有浓浓的悲伤。
“我没别的意思,你不用离开,我已经申请了调令……
“我、不会再来打扰你,放心。”
那天,他真的离开了,再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