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你账户,宋昭宁,归我了。”
我听不下去了,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徐景言明明知道陆惟骁有多讨厌我,我落在他手里,绝不会有好下场,
可他还是同意了。
十年了,就算是块冰也该被捂化了,
明日就是我和徐景言的订婚宴,
我为此四处奔走,他则不闻不问,
我一直在为他找借口,
告诉自己,只要他同意订婚就好,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没想到,在他的眼中,我还是一件可以随手就丢弃的货物。
那些竞价声,夹杂着不怀好意的玩笑,是那么的刺耳。
我只觉浑身冰凉,
他不仅没有为我说一句话,反而是这场侮辱的始作俑者。
十年前,我不顾家人反对一定要跟在徐景言身后,
爸爸和我做了约定,如果十年都没能让徐景言彻底接受我,
我就要接受家里的安排和别人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