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身碎裂,灰白的粉末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阿萦。”
我惊慌失声,蹲下去想要重新将骨灰捧起来。
傅司荣愣了片刻,一脚踢在骨灰上。
“璎氿,别以为拿点白灰就能糊弄本侯,本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奸夫是谁?还有阿萦被你们弄哪去了?”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哭,可看到阿萦的骨灰被扬起来,又被风吹散在地面,眼泪再也无法抑制。
“傅司荣,这么多年,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既不信,为何又要一遍一遍的问?”
“我说的很清楚了,这就是阿萦,她被你害死了,你如今还要将她挫骨扬灰吗?”
“你若不信,那你就去问你的祖母,她亲眼看着我将阿萦火化的。”
傅司荣看着我,脸上闪过疑虑,不安,甚至还有......一丝丝心疼!
恰好此时,傅家老祖宗杵着拐杖而来。
她浑浊的眼睛,此刻却散发一抹坚定的精光。
“老身并未见过阿萦,璎氿,你身为傅家主母,怎可满嘴谎言?”
我和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