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
若不是我来渡此凡劫,她也不至于跟着我受此一遭!
“怜红,将那些烛火拿下来,放到阿萦身侧吧。”
“是,夫人!”
我熟练的从旁边拖来书案,不顾身下阵阵血水往下淌。
书案归位,《女戒》《女则》通通被我扫到地上,唯留一卷往生经。
雪白的宣纸铺开,我对着房门的方向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以血引墨,一字一句替女儿抄写往生经。
怜红摆好手中的蜡烛,满脸担忧的看着我。
“夫人,要不,还是先抄《女戒》《女则》吧,怜红真怕您的身子撑不住啊。”
我头也未抬。
“无妨!”
“那奴婢陪夫人一起给小姐抄往生经。”
一连三日,我不眠不休才抄完五百份往生经。
指间皮肉早已磨破,手指再不敢并拢。
身下血水将月华白裙晕染成了红色,就连青石板上,都留下淡淡的血印。
怜红艰难的将我从地上扶起来,走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