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元勋嗤笑。
“哥哥,我的头疾又犯了。”这时门一下被推开,明欢欣扶着头走了进来,柔弱无骨依靠在温元勋的身上。
温元勋一下焦急,他扶过明欢欣,事无巨细询问她的情况,然后回头望我,满脸不耐烦:
“欢欣今日又不舒服了,你快落几滴鲛珠给她做药引,我便不计较今日之事。”
他讲得很快,似乎每一句都是施舍。
我不言语,只是平静地挑开了裙子下摆,原本白皙纤细的双腿上,此时皮肉绽放,竟无一块好肉。
人鱼泪化鲛珠,但只有当人鱼真正痛彻心扉的时候,才能落出泪来,否则只是鲜血二行。
将军府内最不缺的就是刑具,明欢欣只是受了点寒,嚷嚷着头疼。
我就要被拉进去酷刑,变成一道血人,像一块烂肉被人抬出,衣不遮体。
多少次了,我从最初的痛心,到现在唯余麻木。
倒是温元勋露出了隐忍:“要不,就改日……”
“哥哥,今日可是我的生辰,但夫人要是不方便,那也就罢了吧。”明欢欣语气虚弱,但望向我的眼里只有憎恶与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