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她转移了位置,我强忍着怒火冰冷看向林雪。
“我的药呢?”
林雪不耐烦翻了个白眼,“我记性不好,不知道放哪里了。
你自己没手找吗?”
我捂着胸口脸色越发阴沉,幸好我拼命回想前世记忆。
前世我也是因为和林雪争吵导致心脏刺痛病发,我心跳加速脸色涨红。
感觉浑身都麻木心脏像被无数根针刺入一样疼,我卑微祈求林雪帮我找药。
可她却只是漫不经心磨着指甲,毫不在意开口:“自己的东西保管不好。
关我什么事?”
说完后摔门离开,而我却忍受着濒死的痛苦和恐慌用尽力气找到了被藏在保险柜里的药。
原来,她一直都想让我死。
我忍着掐死林雪的冲动,按着记忆将保险柜打开,及时服下药。
那种濒死感才慢慢消失。
林雪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神色有些诧异。
“你都知道药放哪了,还装什么?
像你这样满嘴谎言心机深沉的人,根本比不上周群!”
我沉默着看向林雪,前世她将我推向饥饿的蟒蛇口中时委屈的模样。
我突然想起来,好像从我遇到林雪开始,她每次犯了错惹了事都是哭着找我垫后。
撞了别人的车,让我赶过去替她处理纠纷,却反手说是我开的车。
她只是坐副驾,导致我驾照被扣,赔了一大笔钱,事后她却嫌我没出息。
和孕妇争吵,害得人家差点流产,只能住进医院保胎。
却颠倒是非,说那个孕妇和她丈夫殴打自己。
结果我去找孕妇丈夫说理,反被带入警局留了案底影响后代。
我攥紧双拳,这样的事太多太多了。
我原先不知道什么是伥鬼,可现在我才知道。
林雪,就是伥鬼。
林雪见我没说话伸出手推我,语气理所应当。
“既然你看不惯周群的蛇,那我偏要去和他住在一起。
等你知道错了我再回来,这个月我没钱了,把卡给我。”
我看着林雪贪婪的神色只觉得心寒,我爱她宠她将金钱时间都给了林雪。
可到头来,她却用我的钱去给周群做那些见不得光的实验。
甚至到最后,连我和爸妈的命都给了周群。
可是凭什么,我们一家被他们榨干血肉?
我平静开口:“林雪,我已经决定把钱都捐给非遗木作。
现在我手头,已经分文不剩。”
林雪先是愣神,随后恼羞成怒用力捶打着我。
“你把钱都给了那些人,那周群用......”
林雪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赶紧停住。
随后狠狠瞪着我,“陈毅,你什么时候把钱要回来,我再回家!”
听到门砰的一声合上,我再也不受控制趴倒在地。
看到林雪房间里放着的和周群与蛇的合照,绿色的竖瞳让我又出现幻觉。
耳边那种蛇吐信子,和冰冷液体注射进身体,以及无数工具切割自己身体的剧痛传来。
我再次出现幻肢痛,只感觉身体非常黏腻。
直到我用冷水冲洗了十多分钟,我才终于缓过神。
想到林雪离开前的话,我讥讽一笑。
她会回来的,很快,就会主动打电话让我去救她。
而这次,我会亲手送她入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