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喜书恋红尘……终究因为喜欢读书留在了红尘之中……这……”
唐纤纤就纳闷了,却见张文千大手一摆,斩钉截铁:
“这话就算是他说的,大抵也是刚刚在书楼中看见了某本书,书中恰好有这么一句,他便信手拈来。”
“老夫的意思是,不是老夫看不起他,而是他真的没可能说出如此有深意的诗句来!”
唐纤纤微微颔首。
也是。
一个人看走眼、一群人看走眼,这都有可能,但整个西陵城的人都看走眼这绝不可能!
尤其是他那蒙学先生陈夫子以死明志,这最能说明问题。
那么会是谁呢?
唐纤纤双手撑着下巴望向了荷塘里的那片荷花。
十六岁的少女这一刻展开了无限的联想:
这人的才学毋庸置疑!
估计是知道那对联上的字是自己所书,估计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并不想攀龙附凤,却又因文人见到那对联时候的那份本能的心痒难耐——
就像一个酒鬼看见了酒就忍不住要偷偷喝一口一样,
他又怕他的字迹被人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