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枕一脸心疼:“小雨,你不要这样……”
“妹妹,阿枕真的很好,请你珍惜。”丁雨推门而出,临走那滴眼泪掉得让我惊叹。
那滴泪也掉得宋枕心往下坠。
我拉起行李杆,他才反应过来:“你这是要干嘛?”
我拨了下头发:“自然不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里不是国内,美洲的郊狼不怕?“宋枕挠了挠头,放软声音:“还有抢劫的,这里枪支不管制。”
我思量再三,给导师拨了个电话,对方劝我安全第一,
宋枕抢过我行礼,去了他宿舍,深情如初:“景佳,我不会和你解除婚姻的,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我瞥了他一眼:“这话跟你家小雨也说过吧?”
“你……”宋枕动了动唇,长叹一口气:
“景佳,小雨有抑郁症。”
抑郁症,果然变成了万能挡箭牌,所以这个理由,他就可以践踏我的深情。
我成了孤儿后,也得了抑郁,却一直努力装正常人。
我不懂,到底是这个世界病了,还是我们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