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姨娘攀着傅司荣的手臂,“是啊姐姐,这若不是与人私奔,那就是怜红盗窃主家咯?”
“天啦,奴才背主,这可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她用帕子掩着唇,一副惊吓的样子,可露在外面的眼睛满是幸灾乐祸。
我从怜红手中将青瓷罐子接过来,亮到傅司荣面前。
“傅司荣,你看好了,阿萦没了,我是让怜红送她去万佛寺超度。”
“胡说八道,璎氿,你如今为达目的,连自己女儿也不放过了吗?”
傅司荣越说越气,一把打掉我手中的青瓷罐子。
我半分防备也无,罐子就这么落地。
罐身碎裂,灰白的粉末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阿萦。”
我惊慌失声,蹲下去想要重新将骨灰捧起来。
傅司荣愣了片刻,一脚踢在骨灰上。
“璎氿,别以为拿点白灰就能糊弄本侯,本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奸夫是谁?还有阿萦被你们弄哪去了?”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哭,可看到阿萦的骨灰被扬起来,又被风吹散在地面,眼泪再也无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