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我,鼻尖对着我的鼻尖来回碰撞。
“夏夏要记住,你心爱的人,永远只有晞晞一个!”
“嗯,晞晞是夏夏的心上人,夏夏也是晞晞的心上人。”
我眯着眼笑,糖水都糊到了手上,黏黏糊糊的。
何照棠发出一声嗤笑,“心上人,心上想杀的人吧?”
黎既晞皱眉看着他,却被他反手拉到一边。
“老黎,不是做兄弟的给你泼冷水,你别太想当然了。”
“温栀夏现在的情况,是一天都离不开药的,你觉得你们能结婚还能生下孩子?”
“不是你说的吗?她不能再吃这个药了,不然,这辈子都别想清醒。”
黎既晞扭头看向他,眼里的光明明灭灭。
“所以,就停了吧!”
何照棠愣了一瞬,下意识就问出口:“那你不怕她清醒了?”
黎既晞却笑起来,“怕啊,可是孩子这个时候来,不恰恰就是老天给我的指引,在告诉我,我和夏夏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何照棠张着嘴,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最后,也只说了一句,“我看你真是疯了。”
提着工具箱走到门口,他又折回来。
“你要和温栀夏结婚,那安聆月怎么办?”
一直笑着的黎既晞,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
“我从没说过要娶她。”
黎既晞是没承诺过安聆月。
可这几年,安聆月陪着他出席各种场合,大众早已将两人当成了情侣。
所以,当黎既晞高调宣布与我的婚事后,安聆月立刻踩着五寸的高跟鞋杀了过来。
我甜甜的叫了声:“聆月姐姐。”
她并没有像从前一样温柔的回应我,反而凶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缩了缩肩膀,她就噔噔噔的上了楼。
不一会,楼上传来争吵声,大多都是安聆月尖锐的质问。
“我跟了你五年,这五年算什么?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傻子?”
“既晞,你跟她是不可能的,你难道忘了,是你把她害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吗?”
“闭嘴。”"
车辆被重新启动,我害怕的抱紧椅背,越来越后悔跟她出来。
我被安聆月带进了码头的一个铁皮车厢。
里面几个男人在打牌,听见开门声,扔了牌就围过来。
他们个个面相凶狠,脸上有疤。
我害怕的往安聆月身后缩了缩。
为首的男子腿长手长,一把就拽着我脖子后的衣领扯了过去。
上下打量我一眼,嘴里发出‘啧啧’声。
“脸蛋和身材都不错,哥几个今天可有福了。”
安聆月扔了一袋钱在地上,眼神轻蔑的扫过所有人。
“你们知道我要的效果,成了,剩下的钱我会打到那个账户上的。”
为首的男子对安聆月比了个‘OK’的手势。
“老板放心,包的!”
安聆月走后,我被他们绑住手脚,封住嘴带去了旧仓库。
旧仓库里很亮,还架着直播的设备。
我被他们仍在一堆旧棉被里,有个男人狞笑着扑上来撕我衣服。
我惊慌失措,边哭边摇头,乞求他们不要这样对我。
可没有人理会,他们将摄像机对准我的胸口,笑声狰狞。
“有福一起享,给兄弟们看看,这可是黎氏总裁未来的夫人,够白吧?哈哈哈”
我一阵恍惚,所有人的脸都在我面前忽远忽近。
头很痛,胸口闷的仿佛要窒息。
有个男人拖了衣服朝我扑过来,压在我身上的瞬间,记忆翻涌而来。
身上最后一件衣服都将被撕去时,仓库的门被踹开。
我听见黎既晞撕心裂肺叫着我的名字。
周边开始有人打斗。
我缩到墙角,无神的朝他们看过去。
当最后一个坏人倒下,我捡起了不知什么时候落在我脚边的水果刀。
然后,在黎既晞奔过来拥抱我时,我将水果刀狠狠插进了他的腹部。
黎既晞抬起的手,又不敢置信的放下。
他错愕的看着我,试探的呼唤我的名字。
“夏夏?”
血从他嘴角流下来。
我笑的快意,眼泪却从眼角滑落。
“黎既晞,骗我,很好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