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嘉和郡主和俞小姐也在场,她们陪同长公主在亭下纳凉,吃的是颍州白樱桃,喝的是漳平水仙茶。”
嘉和郡主说话很少过脑子,下意识地就否定:“宋挽初,你胡乱攀咬什么?”
俞慧雁虽没开口,可众人的视线从她脸上掠过,她还是有点慌了。
“口说无凭,你一张嘴就想污蔑三个人,一个妾竟然如此嚣张?”
长公主比嘉和郡主聪明,她断定宋挽初再拿不出别的证据。
那就可以咬死不认,坐实宋挽初满口胡言,以下犯上!
宋挽初离开座位,向前走了几步,微微提起裙摆。
“妾身跪了整整四个时辰,左右两个膝盖都留下了疤痕,至今清晰可见。”
“就算你膝盖有伤,又怎么能证明,是在本宫府上跪出来的?”
“长公主府上铺的是六角菱花砖,在京城是独一无二的,长公主要妾身给大家看看膝盖上的六角菱花吗?”
此言一出,如同在紧张的氛围中,掀起惊涛骇浪。
长公主府的六角菱花砖,是皇上钦点,只给他这位姐姐一人独享的。
“臣女可以作证,梁二夫人所说完全属实。”
一直沉默不语的沈玉禾站起来,面对此情此景,她早已洞若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