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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自己的罪魁祸首竟然嘱托自己养伤,简直是可笑。

被子里许观州的右手早已紧握成拳,十指深陷进肉里,再痛却不及心痛的十分之一。

秦雪颂走后,许观州再也忍不住泪意,望着天花板,眼泪落下,刺激得伤口更痛,哽咽出声。

秦雪颂就是想让他过敏难受,想让他狼狈丢脸,就连撒谎都透露着心虚。

许父许母赶到时,看着许观州满脸绷带的骇人模样,吓了一大跳。

想开口询问时却被许钦泽支开,偌大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人。

似是无意间,许钦泽点开手机上的照片,语气异常惊讶,

“哥哥,不知道谁发的你受伤照片,网友们怎么能说你脸肿得像猪头呢,太欺负人了!”

许钦泽表面不忿,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点赞加转发,许观州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他脸颊消肿了些,起床接热水时却在热水间被人从背后袭击。

等再醒来时四周黑压压的,逼仄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人。

他想呼救却发现嘴里被塞上了破布,全身更是被绳子缠的严严实实。

一瞬间他想起被人贩子打骂的那段经历,一旦他没乞讨到钱,等待他的只有小黑屋。

密密麻麻的恐惧快要将许观州包围,听着外面病人和护士的声音,许观州却连动都不动不了。

知道他有幽闭恐惧症的只有秦雪颂,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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