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我招手。
我一瘸一拐,坐到他一旁:“那个,谢谢。”
于闲浓密眼睫垂落下来,那双透亮清澈黑眸注视着我。
“怎么,想我想到漂洋过海,是不是玩消失亏心了?”
我昏昏涨涨,心跳得像似撞破胸腔而出:“不是的。”
车总算停了。
一处早已等候的人,牵走萨摩,又递过来一个宠物航空箱。
他指了指:“你应该记得乐乐吧。”
我才发现,里面是一只我拜托他收养折耳弃猫。
让我意外的是,他照顾得非常好。
我抱起乐乐,它在我怀里打起了呼。
可是一瞬间,居然喘得不行。
于闲捏着眉心,心底无奈低喃起来:“它心包疝,得开刀。”
看着乐乐,已然是发病状态。
忽然觉得它和我没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