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左不过五日,我便再也不用忍受这情爱之苦了!
我和怜红被推进祠堂,大门在身后轰然合上。
不过须臾,上首一百八十六座牌位便接二连三的倒了下来。
我和怜红早已见怪不怪。
她将两个蒲团合到一处,将怀中的女儿小心翼翼放到蒲团上,抹了把泪。
“可怜的小姐,她一定很冷吧?”
我跪坐在女儿身旁,手指爱怜的拂过她冰冷的脸颊。
若不是我来渡此凡劫,她也不至于跟着我受此一遭!
“怜红,将那些烛火拿下来,放到阿萦身侧吧。”
“是,夫人!”
我熟练的从旁边拖来书案,不顾身下阵阵血水往下淌。
书案归位,《女戒》《女则》通通被我扫到地上,唯留一卷往生经。
雪白的宣纸铺开,我对着房门的方向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以血引墨,一字一句替女儿抄写往生经。
怜红摆好手中的蜡烛,满脸担忧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