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温吟跟弟弟彻底结束,往后不要再有任何牵扯。
没过多久,门口传来动静,温吟推门而入,顺手将钥匙挂在墙上。
她低头从透明的袋子里拿出冰袋递给江津越:“敷一下。”江津越只是靠在沙发上看她,并不接,温吟默了默,继续道:“是你主动把手伸进来,我无意才夹到你的手,除了冰袋之外,我不会给你任何赔偿。”
回来的路上,温吟已经想明白了,是江津越碰瓷,她又不是冤大头,为什么要赔偿?
给他买冰袋已经是她最大的善良。
闻言,江津越眉头微挑,像是被这话逗笑一般:“你觉得我会敲诈你?”
“这是你自己说的。”
温吟将两个冰袋都拿了出来,在江津越身旁坐下,“手。”
这一次,江津越将手递了过去。
女孩将冰袋一上一下分别放在他手心跟手背,冰凉的触感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感。因为隔得近,她身上的香味争先恐后钻进江津越鼻尖。
刚被压下去的念头,再次席卷而来,甚至比前一次更加猛烈。
“你不能用手拿一下冰袋吗?”
温吟的手一直伸着,有些酸。江津越丝毫不会看脸色,居然不接过去,他不是很讨厌她吗?居然能忍受跟她离得这么近。
“温小姐,是你夹了我的手,当然要由你负责。”
男人语调悠扬,一副十分理所当然的模样,听得温吟无端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