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想到卡里的余额又有些忧心,医药费加上请护工的钱......有可能不够。
算了,这钱总归是要给江津越的。
思及此,温吟深呼一口气,脚尖转了方向往那辆沉重优雅的黑车走去。何子力走在前面为她开了车门,伞撑在车门上方为她遮雨。
温吟收了伞,弯腰欲上车时跟坐在车内的男人对上视线,江津越穿着白衬衫,简单的剪裁将他的身形衬托得完美修长,长腿被包裹在材质名贵的西裤里,浑身都透着矜贵之气。
只是镜片后的那双眼睛稍显疲态。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坐在车内的男人薄唇轻启,淡淡开口:“上车。”
温吟抿了抿唇,沉默着坐上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风雨。
雨水打在车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犹如小锤轻轻敲在温吟心上,她坐的笔直,右手拿着正在滴水的伞,只觉浑身不自在。
江津越的车很贵,若是弄脏了,她没多余的钱给他洗车。
温吟压下心底那股对江津越的抗拒,尽量缓和声音:“江先生,请问您现在有时间截图账单给我了吗?”
那天毕竟是江津越送她去医院,还在病房里照顾了她一晚上。
按理说她应该感激他,但她对江家人实在不喜,加之江津越之前对她的态度并不好。
何况......之前江津越生病她受江衍所托照顾了他一周。
勉强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