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也没管两位婆子互相思量的眼神,再次将门关上。
傅家老祖宗已年过六十,走路颤颤巍巍,却来的很快。
“还不快将夫人放出来?你们这些混账东西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可全都仰仗了夫人,你们怎么敢无礼。”
我心中却冷笑不已。
这么多年,傅司荣的所作所为她不是不知。
只是这些年,傅司荣沾着我的天道气运,步步高升。
她不想与这唯一出息的孙儿离心,便对傅司荣的行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若不是我拿傅家未来作赌,她只怕也不会来。
房门打开,我没有动,而是对怜红道:“请老祖宗进来一叙,怜红,你守着门。”
老祖宗进来时,看见被烛火包围的阿萦愣了许久。
“这,这是怎么了?”
“阿萦走了,被您最疼爱的孙子害死的。”
我转过身来,神色浅淡。
老祖宗却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话,佝偻着身子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