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我被下人押着,按在长椅上。
接连几天的折腾,我的身体早已虚弱到极致,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他们将的我的腿穿进两排粗壮的竹棍之间。
“不要,不可以,求求你们,这真的是阿萦小姐的骨灰,夫人没有说谎,也没有所谓的奸夫啊。”
“侯爷,侯爷,求求您看在夫人跟了您八年的份上,放过夫人吧?夫人刚小产,又在祠堂跪了五日,她身体正虚,扛不住这酷刑的呀!”
怜红跪在地上,恨不得将在场的人逐一求个遍。
可没有一个人理她。
反而傅司荣看着我,眼神似寒冰。
“璎氿,本侯再给你次机会,说是不说?”
我轻笑一声,“莫须有的罪名,你让我说什么?”
“起来,怜红,别求他们,没用的。整个傅府,皆是恶鬼,我悔不该当初入了傅府。”
听我这么说,傅司荣怒火更甚。
“不知悔改,动手!”
双腿一紧,很快就传来胀痛感,皮肉被压迫到撕裂,渗出鲜血。
我死死咬住下唇,却无奈挺过了肉体的疼痛,挺不过骨头碎裂的痛意,我忍不住嘶吼出声。
随着我的嘶吼,天边突兀的炸过惊雷,吓了所有人一跳。
行刑的人也停了下来,“爷,这,这该真不会是......”
“惊雷而已,怕什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