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哥吃完,我又贴心地掏出一张纸巾,帮他擦了擦嘴巴。
甲亢哥眼神清澈地拍着我的肩膀,一直叫:“Brother !”
我教他用平城话说:“岗岗(哥哥)!”
甲亢哥学得有模有样。
我俩被一堆媒体人和王宏贴脸开大。
7
景区的导游都被我专业八级的伦敦腔英语硬控了。
直接说:“你行,你上!”
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毕竟我对这座城市爱得深沉。
我将这座城市的文化和历史娓娓道来。
甲亢哥听得都入迷了。
特别是当我讲到“马识善人”的典故,走西口的故事,以及这座城市的起起落落。
甲亢哥变得严肃起来。
最后在佛陀面前虔诚地拜了三拜。
起身后,又张开双臂和我拥抱在一起。
接下来的行程,甲亢哥也邀请我同行。
我坐在他的保姆车上,又到了悬空寺和北岳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