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收下手机,想着于闲还是不愿意把私事带到工作中。
没事,我不是那种挟恩图报的人,这个手机号,也不过是以备不时之需。
……
怕我传染到了肺炎,于闲把我带回了他的澳洲别墅。
我伤的位置位置又实在尴尬,医生特别叮嘱,让我自己不能换药。
我本意让他喊保姆,可他却说,自己家也因为疫情,选择自我隔离了。
整个家就他一个活人。
热水擦过后背,把疲惫从每寸肌肤都安抚得发散掉。
猛然,他脸上闪出诧异,沉默地盯我后背,一道浓眉攒着,唇也抿着。
半响才问:“你背后的心形伤疤?”
那声音里压抑着兴奋。
“嗯,小时候就有的,被一个男孩子烫伤的。”我莫名在镜中看见他脸颊绯红,喉结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