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晴皱起眉,摇头自语道:“不会吧?安岩一向很洁身自好,在国内时从不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就喜欢看书。”
“检查结果出来了!”
这时,医生走进来。
看到那张面孔,我赶紧钻进被子里,直接吓尿了。
“安岩到底是怎么了?”
姜婉晴紧张的问道。
“一种会传染的性病,他的私生活看起来很乱。”
医生扶扶眼睛,叹气道。
爸妈、姜婉晴听到这一消息,好似五雷轰顶,全都惊呆。
旋即,姜婉晴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死死拽着我的右手,愤怒大吼道:“沈安岩!”
“原来你曾经的洁身自好、老实巴交、生人勿近,全都是装的!本质是个贱骨头!小泰迪!!”
“你怎么能背着我在外乱搞!你有那么寂寞吗?你对得起我这个未婚妻吗?”
“你说!你说啊!!”
我无法回应,因为长久的试验,早已夺走我说话的能力,习性和老鼠差不多。
只能发出颤抖的吱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