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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我站在了她身后。
团长对着连长诚恳道:“艳玲就是性子直,她这心里只有舞蹈,如果有什么误会,现在说清楚也比较好。”
连长的脸皮一僵。
他的本意是让团长顺水推舟把两人凑成一对,只要成了一家人,什么误会不误会的。
裴元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语气难掩失落:“刘同志也这么想。”
我重重点头:“我只想跳舞。”
裴元的眼睛瞬间暗淡下去。
走出办公楼,团长看着我的脸叹了口气:“艳玲,既然你对裴元没想法,尽快找个志同道合的人嫁了吧。”
提起嫁人我就害怕:“团长,我真的不想嫁人。”
团长叹了口气:“不是你想不想,不要低估上位者的固执,拉郎配多少都是硬凑在一起的。
我看他们是看中你了。”
我只觉得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去了,周琪已经在等着我了:“怎么样了?”
我扑进她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我为什么这么命苦?
如果连长一意孤行,别说我,就算是团长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文艺兵到年龄了不是退伍就是嫁人。
我总要选一样,退伍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下下策。
我想了一晚上,就算是不跳舞了,我也不能再重复上辈子的老路,所以我提交了退伍申请书。
团长捏着申请书不敢置信:“嫁人就这么难?我又没逼你立刻就嫁。”
我声音哽咽:“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了,我找不到合适的人,我也不想嫁人。”
团长看着我重重叹了一口气:“那你有什么要求?”
“我只有一个要求,团长,我想上台再表演一次。”
前世离开舞台太匆忙了,这次我想好好道别。
团长没迟疑答应了,本来晚上就有内部表演。
我高兴的往回走,迎面就看到了一群穿军装的人正热热闹闹的恭喜。
人群里的
《我成全想当滥好人的丈夫,选择离开艳玲裴元》精彩片段
一声,我站在了她身后。
团长对着连长诚恳道:“艳玲就是性子直,她这心里只有舞蹈,如果有什么误会,现在说清楚也比较好。”
连长的脸皮一僵。
他的本意是让团长顺水推舟把两人凑成一对,只要成了一家人,什么误会不误会的。
裴元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语气难掩失落:“刘同志也这么想。”
我重重点头:“我只想跳舞。”
裴元的眼睛瞬间暗淡下去。
走出办公楼,团长看着我的脸叹了口气:“艳玲,既然你对裴元没想法,尽快找个志同道合的人嫁了吧。”
提起嫁人我就害怕:“团长,我真的不想嫁人。”
团长叹了口气:“不是你想不想,不要低估上位者的固执,拉郎配多少都是硬凑在一起的。
我看他们是看中你了。”
我只觉得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去了,周琪已经在等着我了:“怎么样了?”
我扑进她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我为什么这么命苦?
如果连长一意孤行,别说我,就算是团长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文艺兵到年龄了不是退伍就是嫁人。
我总要选一样,退伍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下下策。
我想了一晚上,就算是不跳舞了,我也不能再重复上辈子的老路,所以我提交了退伍申请书。
团长捏着申请书不敢置信:“嫁人就这么难?我又没逼你立刻就嫁。”
我声音哽咽:“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了,我找不到合适的人,我也不想嫁人。”
团长看着我重重叹了一口气:“那你有什么要求?”
“我只有一个要求,团长,我想上台再表演一次。”
前世离开舞台太匆忙了,这次我想好好道别。
团长没迟疑答应了,本来晚上就有内部表演。
我高兴的往回走,迎面就看到了一群穿军装的人正热热闹闹的恭喜。
人群里的我。
往日纨绔的神色收敛,格外严肃:“刘同志,我很喜欢你,希望能有机会以结婚为前提跟你接触。
我以军章发誓,在家里你的话就是命令,我一定会做到命行令止,只要不出任务,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裴元的眸子暗沉,紧紧的盯着我。
我被周滨这一下弄的有些心乱,脱口而出:“我,我不想生孩子。”
孩子这东西不如没有!
这句话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不生孩子算什么女人?娶回去干什么!
团长也不赞同的扯了扯我的衣服。
周滨只是微愣:“这个问题我要回去认真想一想,刘同志,你能等一天吗?”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点了点头,反正办手续也要几天。
众人散开,裴元想要靠近我,被团长若有似无的隔开了。
她也生气,艳玲这么好的苗子就因为这点事就要离开了,她也是一肚子火,偏偏连长的关系硬呢!
周琪对着裴元更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你就是裴元对不对?现在满意了,艳玲碰见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不想跟你接触就得退伍回家呗,我们是文艺兵,我们是没有你们那么伟大,抛头颅洒热血,但是我们也是人。
你知道艳玲有多苦嘛!她是被爹妈卖了,差点被打死,后来当了文艺兵才过几天好日子,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欺负她。”
周琪说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
我像是身外人一样。
那段时光早就被我忘了,现在想想,上辈子之所以嫁给裴元也是因为想要一个自己的家。
我就像个浮萍,没有人为我停留,也没人在意我,以为结了婚就有人保护我,可惜终是一场空。
我回去后,把自己用不着的东西分给姐妹们,所有人都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我们抱在一起,门突然被打开,裴元呼吸急促的看着我,扯住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我甩
“妈,你别看了,今天我桂姨七十岁大寿,我爸不回来了,你早点睡吧,我跟艳玲也要过去了,大哥,三姐都在呢,我也走了!”
小儿子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带着儿媳妇往门外走,我艰难的支起身子,伸出手:“别,咳咳咳……”
门关上,留给我最后的是儿子不耐烦的眼神,和渐行渐远的声音:“真烦人,每次桂姨想要我们去陪,我妈总要闹出点幺蛾子,今天居然装病重,也就我傻。
我那几个哥哥姐姐都没回来,看来已经识破了她的诡计。”
儿媳妇劝慰:“别说了,快走吧,听说桂姨的儿子买了个别墅呢,要把咱爸接过去住呢,我也想看看别墅长什么样!”
我无力的闭上双眼,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我觉得浑身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或许是真的要死了吧,脑海里不断浮现我这窝囊的一生。
我跟裴元是媒人说亲,他是排长,我是文艺兵,他沉默寡言,看着十分正派。
所以我嫁给了他,那是一生悲哀的开始。
他太正直了,所以每个月一百一的补贴,他大部分都贴补给了手下的穷兵。
我劝他留着点,他说我不爱护下属。
后来想想,这么关爱下属的一个人,一定是个不错的男人,我默许了他的动作。
直到我怀孕,无法表演,每个月只有基本工资,我们的生活开始变的艰难。
逢年过节大米白面,只要谁稍微对他诉苦,他就给谁,经常两手空空的回家。
每次满心等着的我都很失望,我也想过个肥年。
我们开始争吵,他觉得我不可理喻。
我生了老大,开始每个月跟他要工资,他觉得我变了,变得市侩,面目可憎。
但是看着瘦瘦小小的儿子喊饿,我只能争。
我们的感情,或许本来也没有多少感情名存实亡,他不再回家,宁愿住在部队里。
婆婆强硬着要求他回来,后来有了几个孩子,或许是他也浑身都在抖,是愤怒也是害怕。
我恨不得上去掐死他,我那悲哀的一生都是拜他所赐。
裴元对别人的注视很敏感,抬头对视上,只觉得心头一紧。
这姑娘怎么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团长笑着挡住浑身颤抖的我:“这不是开联欢会嘛,艳玲发高烧都哭了,还一直喊着要坚持呢。
说文艺兵也是兵,不怕苦不怕累。”
连长一拍手:“好同志,不过既然发烧这么严重就算了,回去休息吧,裴元,你送她回去。”
裴元立刻站得笔直,回答的铿锵有力:“是!”
团长立刻明白,这肯定是连长看中的人。
也好,艳玲这姑娘虽然挑剔,但是能吃苦,没坏心思,两人要是真能聊到一起也不错。
这么想着团长跟着连长走了。
我站在原地,裴元一步步靠近,最后黑影将我笼罩。
我看着地上的影子,心头莫名觉得恐惧,明明上一辈子裴元早早的就到了那里,这辈子怎么会……
我不敢再想,转身就往回跑。
裴元愣了一下,赶紧跟上,身后的脚步声离我越近,我跑的越快。
不平整的路让我差点摔倒,裴元哎了一声,伸手就要拉住我。
我只觉得皮肤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拼着崴脚也没让他碰到分毫。
我以为自己会狼狈的摔倒在地,下一秒,有人将我揽腰挡住,睁开眼是吊儿郎当的那张脸:“怎么的?艳玲这次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身后的裴元眉头一皱:“这位同志,请你注意用词,我亲眼看到这姑娘要摔跤,并不是你说的什么投怀送抱,这样恶毒的词不应该对一个清白的姑娘讲。”
周滨一把把我扯到身后:“你又是哪根葱?”
裴元面色认真的报出自己的来路:“请你松开这位女同志。”
我从来没听裴元说过这么多话,但是他也提醒我了,我快速的挣脱周滨的手,谁也没理,转身就走。们结婚了,后来因为种种误会,我一直带着桂芬生活,后来你死了,我也没了利用价值,桂芬母子已经站在了权力顶峰。
我被赶了出来,我们孩子所有的工作也被辞退,我们过得很不好。”
裴元说着仔细观察了我的表情:“艳玲,你应该嫁给我的对不对?”
我摇头:“不对!裴元,我看见你第一眼就讨厌,从心里厌恶你,如果真的要嫁给你,我宁愿退伍。”
裴元明显有些失落:“可是我总觉得这样是不对的,步步高升的应该是我。”
我没有再听他说什么,转身走向周滨,周滨警惕的看着裴元,低声骂了句有病。
从前两天开始裴元就开始不对劲,问他知不知道下年有洪涝,他又不是算命的怎么可能知道。
我的心咯噔一下。
裴元不是来找我确认梦,他是试探我是不是也重生了。
我回头已经看不见裴元,我呼出一口气,现在我过得很好,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后记,裴元屡立战功,职位一升再升,桂芬给他送走了。
桂芬转手就把裴元举报了,他的事情虽然避着桂芬,但是耐不住桂芬偷听。
裴元被关了的那天,周滨再次升迁,我抱着双胞胎儿子坐在下面。
周父亲手帮他贴上肩章。
两个小家伙的手都拍红了,一直喊着爸爸很棒!
我笑着看着周滨。
我爱他,但是也不事事依靠他,这样才是最好的婚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