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我要一味猛药,不求治腿,只求能让我尽快出门。”
我没有时间了!
太医叹息一声,摇着头离开。
没多久,阿碧端着黑乎乎的汤药,苦味从刚进门就飘了过来。
我还是忍不住皱了眉。
自小,我便最怕吃苦汤药。
为了不吃苦汤药,好几次我身体不适,我都强撑着不说与母亲知。
等到病灶发出来,总免不了要在床上躺许久。
意外的是,汤药放下来,托盘里竟有几颗蜜饯。
是如意斋那家,我年少时,最喜欢吃的那种。
上次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喝过堕胎药以后。
只可惜,时移世易,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喝一口药便要左两颗蜜饯的小姑娘了。
我笑了笑,掠过蜜饯,端起汤药便整碗灌了下去。
可汤药刚入胃,我便扔了汤碗,趴在床边吐的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