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绑着扔进了蛇皮袋里。
耳边是混混粗鄙的笑意,我像个沙包一样被反复踢踏,最后遍体鳞伤。
浓烈的大火燃起时,我终于挣脱了束缚,爬出火场的那一刻只觉得解脱。
手机再次响起,是贺逸琛发来的挑衅音频,只有陆绾音的一句话。
“今天早上绑架的好戏都给我做足了,一切按照吩咐行事。”
我苦笑一声,笑话自己天真,明明知道陆绾音的报复计划,还傻到担心她的安危。
回到家时,贺逸琛正给陆绾音的伤口进行酒精消毒。
嘴角浅浅的两处擦伤,怎么看也不像是被绑架留下的,更像是故意作秀给我看的。
见到我鼻青脸肿的模样,陆绾音立刻吩咐管家替我处理伤口,被我拒绝后又吩咐保姆给我炖汤。
“景年,都是那群绑匪太狡猾了,我没想到他们用我故意引诱你去……”
到底是绑匪狡猾,还是你陆绾音狡猾,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无意看陆绾音做戏,把自己关在房间,看了眼明天一早的航班信息,眸色深沉了些。
下午我去了趟派出所办好了转户籍工作,打车离开时视线落在对面街开着超跑的陆绾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