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们尽管筹备婚礼,三天后我准时到场。”
挂断电话后,我大口喘着粗气,平复情绪许久,才开门进屋。
刚迈进门,一杯红酒泼到我脸上,随后响起尖叫声。
我抬起眼,与沙发上的陆绾音视线相交。
“景年,抱歉,茜茜以为刚才进门的是色狼,她不是故意的,你不会介意吧?”
虽是道歉的语气,可上挑的嘴角,眼尾的得意无不显示陆绾音的好心情。
出乎所有人意料,我将红酒回泼到宋茜身上,四溅的酒水沾染到陆绾音那件珍爱的白裙。
头顶是陆绾音发暗的目光,她语气不悦。
“我已经替宋茜道过歉了,景年,你不要仗着我的宠爱就为所欲为!”
宠爱?陆绾音所谓的宠爱就是一次次戏耍,看我出丑的模样才甘心吧。
因为她的宠爱,我被她遗忘在大山里,苦苦挣扎三天最终捡回来条命,右腿还是落下残疾。
当我冒着大雨给她送药,淋了一整晚的雨肺部感染时,她却不知所踪。
就连我悉心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