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非摸下巴的反应。
而是那针药的缘故。
在试药研究所时,我经历过无数次,最开始醒来还有意识,想对抗药力。
结果又被加大剂量,甚至给我吃猪狗牛羊才吃的药。
再后来彻底无法控制。
他们甚至开启直播和拍片,给我取了个“鼠爸爸”的代号,用于赚钱获利。
我在无尽嘲笑声中,伺候着数不清的男男女女,沦为笑柄。
“沈安岩!”
“你真够贱的!”
姜婉晴咬牙切齿,抬腿一脚把我踹开。
我重重摔在地上,但眼中欲念难平,反而四肢朝地,像老鼠一般摇晃身子。
再次扑向了姜婉晴。
力气也是莫名的增大!
“医生!沈安岩又疯了!快给他打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