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重要。”
我爸没疯的那年,他将我的志愿改成了新闻学。
后来,我爸疯了之后,我就在学校偷偷转了专业。
现在站在这里,我想要知道真相。
我将卷宗全都影印了一份带回家研究。
十年后回来,我还住在当年的那个家属楼当中。
如今,这个家属楼已经被翻修得看不出当年惨案的痕迹。
可是每当我经过单元楼,我一抬头,好像就能我父亲的脸。
那枚被他含在嘴巴里的水晶石头,也被我一直收着。
十年里,我每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都会看到那枚水晶石头。
我将那枚水晶石头,当作是凶手传递给我的示威。
“李燕回来啦!”
住在我隔壁的阿婆见我回来,透过防盗门跟我打招呼。
我浅浅一笑,看了眼手表,问道,“奶奶,十二点了,您还不睡觉吗?”
从她的神情中,我判断出她应该是有话要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