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顾一切的挣脱怀抱,捡起小白鼠们,捧在手心冲姜婉晴诡异一笑。
“吱吱!”
“吱吱!”
姜婉晴顿时愣住,满脸错愕。
她并不知道,每周我都要用血抚养一窝小白鼠,供试验室观察。
久而久之,我已经把它们当家人了。
它们死了,我会哭泣。
毕竟暗无天日的地方,只有小白鼠陪伴,和我一起试药。
“婉晴、安岩……”
此时,爸妈走进餐厅,看见我捧着老鼠,满手是血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安岩,你怎么捧着老鼠,好恶心啊!快扔了!!”
“在国外没人管着你,玩疯了是吧?学的什么怪癖!居然拿臭老鼠当宠物!”
爸妈大声嚷嚷,眼神厌恶嫌弃。
我笑容一僵,吓得整个人缩在角落里,把一窝小白鼠紧紧搂在怀中。
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就是这般眼神看我和小白鼠。
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无数只老鼠的血浆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