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服的、外敷的、注射的,通通都有。
我满身针孔,常常皮肉溃烂、免疫系统一直处于崩溃边缘。
只不过来餐厅之前。
他们把我请了给死人化妆的入殓师,重新给我装扮了一番,以掩盖我真实情况。
“还愣着干嘛?快送安岩去医院!”
爸爸大喊了一声。
姜婉晴这才回过神,和爸妈一起把我拽上车。
途中,她紧紧抱住我。
那份温暖很熟悉。
可不知为何,我竟流了眼泪。
到达医院,做完检查后,沈成成慌慌张张、一脸焦急的冲进病房。
“我哥怎么会无缘无故掉块皮?医生怎么说?”
相较于从前。
他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邹邹的,像个乖乖学生。
“吱吱!”